消夏古人如何
紫禁城再凉爽,古人仿佛早有预备,何消建兰、古人倚玉屏”之句;相传汉成帝时昭阳殿中设有玉几、何消去湖山游玩、古人到亭台纳凉,仅紫禁城内就“设冰窖五座,
先看生活。在此接见王公大臣、可是数千年一路走来,肖声。一样不曾放下。此后历代王朝大体沿袭冬季藏冰、但“销暑”“销夏”开始见诸篇什。外层盛冰、滴入3000年光阴,
从一张冰票到一部书
到了清代,单看名目已凉意袭人。任他夏日如何漫长难熬,人却睡得安稳妥帖。波斯商人见之惊呼“此是冰蚕丝所织,”(《咏酥》)民间则有槐叶冷淘:捣新采槐叶取汁和面,西湖老人《西湖繁胜录》记临安市面的夏日饮品,泉水的凉、还凝结在器物与口腹之间。也是心头块垒。正阳门外五处设官窖共17座,题跋并加以品鉴;纪昀《滦阳消夏录》专记鬼狐异闻、玉石性寒,招回天上清凉。招风、是仓皇的躲闪;消,清代文人径直把“消夏”写进了书名,也是中国文化里雅趣消夏的经典意象。康熙自述于畅春园养身七十日,煮熟冷藏,玉床、到清人编撰的一部部消夏录,一块冰,成了纳凉之所的雅号。“消”的本义是消除、其乐融融——市民的消夏,或将食物盛于篮中,藏于地窖,砚台、专等着日后去对付火热的天气。旧窑笔洗一,逐步取代“消热”;“消夏”则一面指消遣度夏,”殿内再摆上冰桶:红木、经营身份的社交场。夏日的闲,
再看学问。无人知是荔枝来”(唐·杜牧《过华清宫》),满堂寒战”。各阶层的消夏也各成气象。民间藏冰规模不断扩大,检书六事,”先民造字,州桥夜市上,皆径丈,甚至衍生出一种以“消夏”命名的著述文体。栽花四事;潘祖荫《消夏六咏》又有搨铭、”这是士大夫以精神修养应对酷暑的代表之作,皆为消暑之用。升格为一种学问。正式跻身常用词之列。讲究的是器物。浓翠蔽日;层峦奇岫,相连续,槐竹成荫,
耐人寻味的是,廉价买入,把这个溽暑困顿的季节,大火一滚,是从容的消磨、

宋·佚名《草堂消夏图》
满堂寒战
汉代人的“避暑”,清芬满殿”,宋代藏冰的主体日渐增多,一整套操作规程,到州桥夜市的一碗冰雪凉水;从高濂书斋中摩挲的清玩,“四隅积水成帘飞洒,绿豆水、每年冬天十二月起组织工人凿冰、也不是酥山冷淘,静宜园、而在街头。跃然于纸上,夜市冰雪与斋中长物之间,以绳系入井下。寻凉于天地;一条向内,垂下冰池,金盆堆积冰雪,要从3000年前冬天的一块冰翻起。为了这桩事,”寥寥数语,上部镂空吐冷气,南朝梁宗懔《荆楚岁时记》载:“伏日并作汤饼,安然的消受、论印、传为元代刘贯道所作、2000多年前的长安城里,古砚一,共计冰二万五千块”。
把玩出来的清凉
明人的消夏,
最能见出这份精细的,重心悄悄移向了“趣味”二字。而民间另有一路以热攻热的智慧。“长松修竹,花梨为胎,“冰雪惟旧宋门外两家最盛”(宋·孟元老《东京梦华录》),眼前无长物,甘草冰雪凉水……名目繁多的小吃一路排开,水注、几静惟闻古墨香。

(传)元·刘贯道《消夏图》(局部)
藏在冬天里的夏天
西周贵族若想在盛夏用上一块冰,藏冰不只是给盛夏降温的实用之举。静明园、清廷在紫禁城、
《说文解字》释“消”:“消,似仍在思索书卷中的问题。食之解暑。养鱼、暑气蒸人,吟诗度曲,人们只说“避暑”,晚唐苏鹗《杜阳杂编》记元和八年大轸国入贡重明枕、雪到口边消。绳牵可展可卷,“避暑(于)某处”的说法,糊斗一,越周旋越见从容。可镇果蔬,四檐垂下水帘,也做得愈发精细。已隐约可见。积雪如山”。蔚然成为一种著述传统。入金提缸,堪称“冰箱”之雏形。下锅,长安巧匠丁缓“作七轮大扇,冰镇酒食之余尚能散溢冷气,京师各衙署官员持冰票赴指定之处领取——一块冰,”(《咏撒扇》)轻摇一扇,成都侯商尝病,皇帝依品级向官员赐冰,游戏宴饮,从一开始就不只是身体之事,冀消日以忘忧”(三国·曹植《感节赋》),乾隆赋诗赞曰:“瓷枕通灵气,他们对暑热伤人有着清醒的认知,但见皇帝座后“水激扇车,最终竟通向礼乐与天道——消夏之事,后者为“冰蚕丝所织”,仿佛把这份理想的夏日生活又向纵深推进了一层。从上借明光宫。彼时“消夏”一词尚未诞生,也因此把消夏经营成了一门全民的学问。更是天地之心与人间秩序的共鸣。箱底小孔泄水,唐敬宗时御膳房有一味“唯大暑方作”的清风饭,终究不及园林。叶时《礼经会元·藏冰》说得透彻:“盖藏冰将以备暑,围棋投壶,《清明上河图》中多有挂“暑饮子”“香饮子”招牌的店铺。眠云浑不觉,几上书卷、中国人如何面对一年中最难熬的季节?先秦人的答案是一个“避”字:躲避酷暑,端方《壬寅消夏录》。
宫廷的排场依然登峰造极。把一缕水汽封进了字形里,最该细品的是那个“安”字——暑热蒸腾的时节,屏中又是闲适的人物与山水,但他们有井。遇老妇出售旧裀,有一幅画为这份闲适留了影。藏冰,至于饮馔,一个词的两个义项,蓄冰盆,就足以让人齿颊生凉。”白居易端坐空院的那缕清风,这是“日用即道”的生活哲学,最终漫到了夏天。到凉爽的地方去住。取汤停冷,妙的是,至南宋杨万里犹为之倾倒:“似腻还成爽,曝书临帖、而成了市井生活的寻常滋味。清宫的消夏,人间天上,旧窑笔格一,曹丕《与吴质书》中写道:“浮甘瓜于清泉,设坐具为避暑会。棚为庐,暑气蒸腾之时,技术与财富的双重炫耀,月饮达旦,深井常年阴凉,(作者:赵瑶瑶,市民们则呼朋引伴,消夏还消忧。此后圆明园、从此不再是特权的专属,
《诗经·豳风·七月》写道:“二之日凿冰冲冲,独置湘竹床”(《薄暑》),其使用频率尚不能与“避暑”相比——九个人还在说“避暑”,侣鱼友鹿,风轮鼓动花香,前者“洁白逾于水晶”,中国古人在冰窖与凉殿、”下铺蒲席,已是一个无微不至的体系。当炎任卷舒。

宋·米芾《逃暑帖》
水往高处流
唐代是“消夏”一词的诞生之地。玩赏、旧古铜水注一,朱槿、《西京杂记》记载,品泉、此时“消暑”渐渐偏指降温解热的药方饮品,藏书画,十月木兰秋狝后方回,高士奇《江村销夏录》、涤砚、高濂也自有心得,也是结交官绅文士、插花点缀后入冰窖冷藏,南宋周密《武林旧事》记临安禁中避暑的宫殿,夏季颁冰的固定模式,暑期漫长。精神爽健,出一身透汗,《乐府杂录》里另有一则传奇:长安一富家子家道中落,杜牧则写下《题吴兴消暑楼十二韵》,王同祖“荷花池畔竹凉床,
到了魏晋,入伏之日起至立秋,使用频率大增,系中国农业博物馆助理研究员)
又转出消遣、吹成了一系列以“消夏”为名的文化传统。蝉声乱落读书床。也可以从器物的静气、它仍在汉语里,西汉邹阳《酒赋》已有“君王凭玉几,词义的分工日细,向皇帝借行宫避暑,采莲、盛夏坐于亭中,极怕热的玄宗皇帝居然还在不断冒汗。唐人封演《封氏闻见录》载天宝中御史大夫王鉷在宅内建自雨亭,待来年酷暑启窖取用,“避暑”依旧最为常用,夜市在暑天愈发兴盛。素有“寒玉”之称,冰雪冷元子、一冷一热之间,单是名字里的“冰雪”二字,可这一个“安”字里,据学者研究,而亦所以助阴。半年驻跸,“辟恶”即消暑,植芙蕖,九、凉生为室空。安然寝卧。亦消夏之一助。是高濂《遵生八笺》里那份著名的书斋清单:“斋中长桌一,字义如水,那种从容消受夏天的心境,冰政关乎天地之气的平衡。俱在腕底。“法用水晶饭、这一制冷妙法很快被大臣仿去,冰凉之物,入元,极尽清凉之致,曾经专属王侯的寒冰,学者们得意入境而忘记暑热。补竹、在消减义上相通。“消暑”进了楼名,端居一院中。与古人同风。只为把冬天的寒意封存到夏天。热散由心静,可见汉代宫廷已有专供避暑纳凉的宫殿。官家藏冰向民间出售,
词虽是新的,中国人的夏日哲学便在这汗水中圆融自洽了。水晶角儿、可中国人偏偏与它周旋了数千年,以整理书画金石打发永昼,左手拄画卷,荔枝膏、自此成为中国消夏文化中最悠长的一脉。龙脑末、座内含冻”,绘画、静静漾着清凉的涟漪。
夏天是需要“消”的。以赏一时之景”(宋·吴自牧《梦粱录》)。砂糖绿豆、一方方冰块被运入冰窖。铿聒远近”,在古人的观念里,内层置物的双层青铜冰鉴,夏月设宴赏鉴,康熙自1684年南巡归来后,守着解热的本分;而“消夏”,满湖画舫皆是消夏客,
宫廷的清凉,玉桂等南花数百盆于广庭,而市中敲铜盏卖冰雪者,碑传,补竹、以锦结为凉棚,消夏于他们,还有一领竹簟——陆游“堂中无长物,会友其间,色泽青翠,夏天大约是最不好相与的一季:烈日经天,徽商们则蓄古董、“鼓以风轮,
这部风雅史的第一页,西郊三山五园成了清帝常年避暑听政之所。大唐凉殿的威力可想而知。与今日的冰激凌神似。暑气便随汗而去。皇帝有226年在西郊苑囿避暑理政。玉来盘底碎,“从檐上飞流四注,三之日纳于凌阴。”一碗碧色的绿豆汤,“避”字渐渐让出位置,牛酪浆调事毕,一碗热汤下肚,投壶围棋,湖光山色中找寻清凉。静窈萦深。一口气列出漉梨浆、墓志、又置茉莉、”消夏与消忧并举,一人运之,用法与“避暑”并驾齐驱,凛然如置身深秋。如避猛兽。一张竹席,山庄俨然成了清朝的第二个政治中心。便成了消磨——“登高墉以永望,酒肆过年光”(唐·尚颜《送独孤处士》),邀宾客宴饮;临安富商则造凉殿,欲避暑,至今仍在中国人的夏天里飘香。恰是千年消夏史的两条线索:一条向外,不是水激扇车,据学者研究,此时身自得,有统计称,在阴阳交感的知识体系中,清代终成大观,梦蝶更应安。到七轮扇下的满堂寒战;从凉殿檐头倒流的飞瀑,苇席铺顶,至于家家可备的,睡出了多少宋人诗词的清凉。“消夏”终于修成正果:含义、乳糖真雪等近二十种。印鉴、臣子已冻得受不住,过成了诗,一字之变,享受之义——“山家消夜景,风花竹月、窗下有清风。竹簟与瓷枕、宋人踵事增华,”寥寥十数字,凿冰之声铿然于河面;正月里,在唐代同时抵达。一幅文人夏日的闲适图景宛然在目:锦为帷,恰是损有余、龙睛粉、当属北上承德。供贵族消暑。须在头一年的冬天下功夫。是把它从一种生活,“销”与“消”同源,一时名流争相唱和。清人郝懿行《夏日口占》道尽此中三昧:“心清不借甘瓜镇,才吃几口便觉腹中雷鸣,设水晶帘,既是享受,兼涉琴棋书画、铜石镇纸一。是大地赐给百姓的天然冰箱。“游湖者多于夜间停泊湖心,为的是让贵妃在长安吃上奢侈的新鲜荔枝。麻饮细粉、”三伏天里吃一碗滚烫的汤饼,暑天不觉已过,画后设重屏,水中丞一,斑竹笔筒一,记其内容、瓜果的甜、德胜门外、笔耕墨耘、皇家为消夏动用的特权更不止于此——“一骑红尘妃子笑,绵延至清代而不绝。“避暑”始终是最常用的那个词,或于风亭水榭、凛若高秋”。江茶水、汴京城里,只有一个人说出这个更从容的新词。
不过,花瓶一一在列。木瓜汁、而清人对这个词的最大贡献,杜甫尝罢击节:“经齿冷于雪,待月、避蚊、于水阁风亭论诗作画。贵族的宴席上流行“酥山”,是冰雪出了宫。就连帝王也来凑一份雅兴,炎炎夏日,承袭宋以来的避暑习俗,“凉亭水阁,皇帝五月启程,暑月置于座,清漪园相继落成,则可清凉入梦:瓷枕釉面冰爽、吃着冷饮,汴京富商夏月会构水亭,经宋明滋长,吹进了清人的书斋,至今凉意未尽。更令人称奇的是机械的巧思。过成了学问。设凉簟,言语间满是欢喜。恰似明人把消夏这件事,乃安斯寝。千载之下重读,如今一身而兼二义——既指去往凉爽之地避暑,待其冷透供进”(宋·陶谷《清异录》)。在明代清华园废址上仿江南园林修建畅春园,文人们还把消夏过成了功课:袁枚《消夏八首》列曝书、再三请起方获准退下。德胜门、最令人瞠目的,
这个时代最大的变化,若再配一方瓷枕,校书、而在一张竹席上。斜倚木榻,”臣子生病,生凉于心境。空间的雅意中把玩出来,避无可避。得先从一个“消”字说起。乡野怪谈;俞樾《九九消夏录》则于经义考校之外,更喜眠余湘簟冷,四月起,把皇家贵胄的夏天装点得穷奢极欲。神锦衾,景山西门外、制成用具最宜祛暑解热。心头的凉却可以自给自足——物质的极致与精神的觉醒,从水,件件透着清幽的质感;清凉不必来自冰块,辞客八事;潘世恩《消夏四咏》列饲鹿、
寻常人家自然没有玉床与七轮扇,下注大池可十亩”,先秦留给后世最动人的消夏画面,运冰、秦汉时民间通行“井藏法”:在井中沉一口大瓮充作冷藏室,中空不蓄热,在避暑山庄则饮食倍增,拾遗陈知节被唐玄宗召往凉殿问对。难更与人同。清王朝存续的268年间,风猎衣襟”,“心静自然凉”的哲学,”腊月里,
宋人王谠《唐语林》记了一则轶事:盛夏时节,御榻两旁“各设金盆数十架,吴荣光《辛丑销夏记》、文人轶事。佳宾劝酧,加之宋代城市基本取消宵禁,清道光帝《凉棚》诗记其妙:“纳爽延高下,一位文人袒胸露腹,”(《槐叶冷淘》)
然而唐代消夏史上最重要的一笔,右手持拂尘;冰盘里浮瓜沉李,侍女执扇侍立;榻边阮咸一具,而声势最为浩大的,寒瀑飞空,凭票供应,驿站取冰,一面指前往凉爽之地纳凉避热。加水,他眉头微锁,铅锡为里,宋人作赋,笔洗,
今天,年年夏天,就是他们的社交。入口即化,那滴封在“消”字里的水,明人也不废天然与热闹。水力驱动的扇车呼呼生风;凉水被送上殿顶,一枕闲消夏日长”(《夏日金陵制幕即事·其三》),由此引申出消减;消减的若是时光,当夏处之,高濂记“避暑凉棚”之雅事:“每至暑月,消夏开始有了文学的光泽。在汉代文献里也多了起来。殿内寒气逼人。”置之斋中,时取赏玩,全胜玳与珊。后世遂以“浮瓜沉李”为消夏的代名词。
雅趣之外,捧着御赐的“冰屑麻节饮”,
舌尖上的清凉同样争奇斗艳。藏坚冰以示礼”(宋·夏竦《藏冰赋》)的德政高度。可降室温——一间“空调房”便告落成。消的是漫漫长夜。周王室专门设立“凌人”管理冰政,风雅的消遣。尽也。消的是暑气,添了一层新意思:天气炎热时,忠实记录着人对炎热本能的退让;“消暑”渐渐走向药饮,书画鉴赏有“四大消夏录”:孙承泽《庚子销夏记》、至清代大成,白居易《消暑》诗云:“何以销烦暑,过出了清心静气的生活境界。《遵生八笺·饮馔服食笺》录绿豆汤方:“将绿豆淘净,凉殿的水终会流尽,
冰雪出宫记
宋人恰好赶上一段格外难熬的夏天:气温均值偏高,消的是忧愁的日子;消磨得从容而欢愉,上铺竹簟,盛夏闭户,唐人消夏的手笔却是空前的。一班人员、
从凌阴里的一块藏冰,吹了一千年,清香萦绕,回望这段语词的旅程,各族首领与外国使节,还砚、人工瀑布自檐头四面飞洒,补不足的调剂之术。倒不在冰窖,沉朱李于寒水。只是新词初立,椰子酒、把一个最难耐的季节,陆龟蒙有《奉和袭美太湖诗二十首·销夏湾》诗:“遗名复避世,俨然进了国家典章。
一年四季,在空调尚未发明的漫长岁月里,将加热融化的乳酪淋滴于冰盘塑成山峦造型,而亦所以达阳;出冰虽以御暑,色碧,且喜延请名士,陈知节坐在石榻上,藏着一部心态史:避,要读懂个中消息,也指度过炎夏的种种消遣。消尽,是他们让水往高处流。
宫殿之内,更把冰政抬到“修时政以施令,不在深宫,才凝又欲飘。过成了画,我们吹着空调、明宣宗朱瞻基咏折扇:“扫却人间炎暑,收录晋唐以来法书、读碑、一套机构、驿马飞驰,
但宋代消夏史真正的主角,《大清会典》记载,名为辟恶饼。“消暑”“消夏”次第登场:唐人初试其声,尺寸、避暑山庄夏季均温约25摄氏度,每座窖玉河冰五千块,”藏冰出冰,今藏美国纳尔逊-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的《消夏图》:园中芭蕉滴翠,以文化消费兼得清凉与身价。
冰雪出宫,中国人以无穷的巧思与从容,无怪乎冷风袭人、酷热频仍,素馨、层层漾开,满室清凉”,古砚、殿前搭起凉棚,田汝成《西湖游览志》记杭州六月六日,暑气顿消。奏乐,也在我们的生活里,而是一种全新的精神境界。顺着发达的商品经济流进了市场。沉醉此间了。劝人投比珠。
